“我外祖父非要住这,你我联手,把他忽悠出去。”
“轰他老人家做什么?”龚二立刻变脸,笑呵呵地去招待秦烈。
“你就是驰砚的朋友、这的掌柜?”秦烈问他。
“我不是,我们掌柜的上街采买去了,一会就回。您楼上请!”
龚二十分殷勤。
约么半个时辰,沈榆和姚柳柳回来,整个客栈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掌柜的,不能让他住这,我外祖父肯定转着圈地打听我的近况。”邱驰砚在混乱中把沈榆拉到一边,恳求道。
“你又没杀人放火,心虚什么?”
“…不想让家中长辈知道不好的消息。况且,这都是官府之事,他该少打听。”
“不在客栈问,去街上打听一圈,可能会更离谱。”沈榆好心提醒他。
“…”
这倒也是。
以外祖父的脾性,那是得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罢了。
邱驰砚轻叹,只是目光移到沈榆头上,那竹簪仍在发间插着,心情又大好。
“一只簪子孤零零的,不如…”
“两只会把我的良心压断的。”
“…什么啊?”邱驰砚失笑,沈榆偶尔突发的胡说八道实在难以预测。
既然有家人来,沈榆自然要好好招待,她直接进了厨房,打算和姚柳柳一起做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