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驰砚立刻迎了上去。
“怎么样啊?收到你来信说在此地查案,怎么住这儿不住衙门啊?”他拽着邱驰砚转了几圈,看没少胳膊没少肉的,也就放下心来了。
邱驰砚在信上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反正现在没有外伤,他就更不会提遇袭一事了。
“说来话长,这是我朋友的店。您来看百门祭刀吗?来早了啊。”
“嗐,我都快到了才说推迟,我也不能掉头回去不成?”
老人话密且快,神态间仍透着几分锐气:“快给我开间房,我也要住这。”
“那不成,您住这,那收不收您钱啊?这客房总共没几间,人家挣不了钱。”
“欸你个小兔崽子,算钱算到我头上了?”老人抬手就抽他,只是也是轻轻落下。
前头的喧闹声渐渐传来,龚二循声走近,一边擦着手上的酒水,一边探头往这边看。
他见邱驰砚竟与那位老人谈笑甚欢,神色间隐有亲近,便立刻收了几分随意,换上他那套察言观色的本事,笑着上前问。
“这是我外祖父…”
邱驰砚没介绍完,老人便自己笑着接过话头,中气十足:“老夫,秦烈。”
这名字,全江湖应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龚二瞬间哑然,在他到处参观的时候,无声地指了指这个背影,满脸都在问邱驰砚这是不是真的。
邱驰砚无奈托手,点了点头。
秦烈,江南第一富商,掌控半数商道的秦家家主,传闻中手眼通天、富可敌国,却行事低调。
龚二险些没被这消息噎住。
竟是这样一位活力十足的老人吗?还是邱驰砚的外祖??
“你小子!给我把房钱饭钱给我补上!”他压低声音恐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