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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二一开始还心不在焉,但人多了起来,他不得不加快脚步,声音也跟着活络起来。

“烧臆子一份、荷包饭两份,再来两壶茶——哎,今儿菜色好,别光顾着酒!”

笑声和碰杯声混成一片,热闹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可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叮当”一响,一阵冷风跟着卷了进来。

一名佩刀之人缓步踏入。他身形不高,肩头略显单薄,甚至有几分瘦弱,与腰间那口长刀的份量全然不相称。

那刀鞘上有几道浅浅的缺口,看起来是久经打斗的痕迹。

龚二刚还在和一位客人笑谈,眼角余光一扫到那柄刀,笑意便一点点收了回去。

他上前,不咸不淡地招呼了一下,但并没说别的。

邱驰砚在柜台,自然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细细观察了一下那人。

那人不是有名之辈,举手投足虽带几分练家子气息,却不算精深。更要命的是,他走路虚浮,步履轻飘,像个半吊子的行脚人。

只是那口刀非同小可,刀柄暗纹缠绕,血槽深刻,一看便知是好兵刃。

沈榆端着酒壶往来,恰在经过柜台时,邱驰砚悄悄把她叫过来,让她也留意一下那客人。

沈榆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浅“哦”一声。

“知道了。”

“知道什么?”

她斜他一眼,俏皮又不失稳重,随即笑着打断:“先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