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提着酒壶径直朝另一桌去了,步伐轻快如常。
客栈伙计的饭点总比客人晚许多,待到他们开吃时,夜色已浓,街上零星挂起灯笼,映得小巷闪着温黄的光。
今天的晚饭全是姚柳柳做的,她和沈榆不同,别人爱吃就吃,不爱吃拉倒,从不听人的评价、看人的反应。
人还没坐齐,她就已经率先开动。
徐大禾作为一个新来的,还比较拘谨,手压在屁股底下等其他人来。
龚二如常,端着一坛酒,静默无言地坐下,随手夹菜。
而沈榆说有事,就不和他们一起吃了,也不用留饭。
收拾完毕,夜深人静,邱驰砚在床边望向龚二,迟疑着是否开口。
院子里忽传来脚步声,木门“吱呀”一声推开,一个男人被推了进来。
沈榆紧随其后,把一把大刀扔桌上:“饿死了,我先去做个饭,你们先聊。”
龚二和邱驰砚懵懵地看着这人,就是晚上那个矮瘦携刀之人。
只不过现在,他衣衫凌乱,袖口与肩膀均有破口,下巴淤青一片。
他下午来时还冷漠不易近人,现在只剩垂头丧气。
“这是…”龚二也没见过这场面,从床上翻身踩地,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那人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如地下怨魂,极其怪异:“我就是想来参加百门祭刀,结果一个大侠还没看见,就被一个开客栈的打败了,白花那么多钱搞来这刀,什么事啊都是…”
委屈涌了上来,他坐在桌前直叹气,眼睛也湿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