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驰砚听着这完全陌生的说辞,羞得来不及否认,徐大禾就已经佩服得两眼冒星。
“但我…”徐大禾的理智回归了一些,抹了把鼻涕眼泪,“我不能在掌柜的这里白吃白喝,我能干活!我可以…洗碗!”
“可以。”邱驰砚替沈榆答应了。
让他在后厨待着,避免抛头露面,于他而言也更安全。
沈榆给他简单做了碗面片汤,哭最耗心神了,这半大的小子也最容易饿。
徐大禾趁这工夫,把小穗的药包油纸给了邱驰砚。
他是真的不懂药,与其到处打听,找一些江湖野郎中,不如直接让捕头处置。
沈榆在他猛猛炫饭的时候,凑到邱驰砚身旁,小声道:“这上面,还能有痕迹?”
“鲜红色药末,大概率就是我在查的,幻药。”
“给我尝尝。”
沈榆说着就要拿过油纸放嘴里,邱驰砚手疾眼快,拦住了她:”这药烈得很,会医也别冒险。“
“没事,就算是毒也得看剂量。这点东西还药不倒我。”
沈榆先闻了闻,又用手指沾了一些:“火珀砂,西域火山口附近产的东西,慢效药。”
“掌柜的知道这物?”
“小时候爹娘带我四处跑,也去过一些西域地方。我娘又是个大夫,就到处收集稀罕药材。不过后来我长大了,我爹就不想带我了。”
邱驰砚倒是对这位小掌柜有些刮目相看了。
饶是他们京城衙门也是查了不少书、问了很多有经验的老人才查出这关键药物的。
果然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