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河看了一圈,也没找到救星,在心里骂了一通,和云凝硬杠,“我只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

“规章制度?确定吗?”

童河说:“当然,我不会做不符合规则的事。”

云凝微笑,“童工最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说完,云凝板起脸。

她不开口,会议室一时安静。

张民和姜舒互相看看,总工们也抬起头看着彼此。

最后大家都看向常盼儿。

常盼儿:“……”

云凝板着脸,其他人也不说话,烫手山芋又丢给她了。

常盼儿说:“先说说这孩子的事。”

云凝和危明珠把朱赤一起带了过来。

他就坐在危明珠旁边,危明珠听到常盼儿的话,起身把朱赤送到会议室的正中间,然后摊手,表示她和朱赤没有任何关系。

朱赤的父亲也在大院工作,早就得到消息赶过来,正心急如焚地看着儿子。

朱赤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吓得嗷嗷地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常盼儿拧眉道:“来哄哄孩子,别吓着他。”

朱赤的父亲冲了过去,只是他没做任何安抚,抱起朱赤就要打,“你个小兔崽子,又惹了什么祸?!”

朱赤哭的声音更大了。

云凝这才拧着眉开口,“同志,现在恐吓孩子没用,先听听他怎么说。”

不知为何,云凝开口时,几个总工都松了口气。

他们的朋友都打来电话,说要和云凝详谈,现在可不能得罪云凝。

能说话就是心情还不错,云凝心情好,他们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