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诧异地扫了几人一眼的,曾经趾气高扬的童河低着头,无精打采地坐在人群中。

陆凌不太理解。

他和童河应该是认识,童河见他第一面时语气就不太友好,之后的审讯更是如此。

童河好像很确定窃听的人就是陆凌,他什么都不在乎,只想让陆凌快点儿认罪。

这也是陆凌认为自己逃不过去的原因之一。

现在情况居然逆转了?

陆凌在人群中看到比曾经的童河还要拽的……云凝。

陆凌心念微动。

“人都到齐了,云凝,有什么话你可以说了。”

云凝先看向陆凌。

陆凌消瘦不少,大约是一个星期没能刮胡子,看起来沧桑了些。

云凝的太阳穴疯狂跳动。

她家的田螺,凭什么被带到这里唾弃?

正常的配合调查也就罢了,童河的种种行为,哪里算正常?

云凝皮笑肉不笑,“如果我没记错,陆凌现在只能算是配合调查,童工,没错吧?”

童河沉着脸,“是。”

“既然是配合调查,他就不是已经被定罪的嫌疑人,应该得到普通人该有的待遇,您说呢?”

童河道:“哪里有问题?他不是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好?”云凝弯唇,笑意很深,“童工认为这算是好?不如童工自己进去待两天?”

没人作声。

其实陆凌的状态真的不算糟糕,最多只是精神上的折磨,哪敢真动手?

不过显然云凝现在对精神上的折磨也很不满。

总工们想到云凝的各种论文,默默翻开笔记本,假装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