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凝说:“朱赤,买棒棒糖的钱究竟是谁给你的,原原本本说清楚,我来劝你父母不动手。”

朱赤眼泪汪汪地看向云凝。

比起亲爸,这个可怕的大姐姐好像还好点儿。

他边哭边把那天发生的事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

有个阿姨找到他,给他指了陆凌。

阿姨让他假装摔倒,然后找陆凌帮忙,趁机把东西塞进陆凌的口袋里。

朱赤说:“我也不知道是啥,手绢包着的东西,她让我放,十块钱呢,我就去了。”

朱赤父亲终于明白儿子被卷入什么事件中。

他的脸顿时憋了个通红。

这小子……

这小子!!

昨天他还把这事当成八卦在聊,今天他就跑到八卦的中心了!

云凝问:“你记得女人的外貌吗?”

朱赤摇头。

朱赤父亲很气,又不敢当着领导的面撒气,只能压着声音说:“你最好能记住!”

十块钱?还敢要人家十块钱?他的私房钱都没这么多!!

云凝看向常盼儿,态度很端正,“常老,有人花小钱买通孩子靠近陆凌,趁机放窃听设备,陆凌没有察觉,他刚到所里,突击检查小组就来了,这才被‘抓到’。我认为现在不仅要查安装窃听设备的人,还要查突击检查小组以及举报陆凌的人。”

这些人里,一定还有人在撒谎。

童河如临大敌。

这才过了多久?还真让她们把孩子找出来了……

童河勉强挤出笑容,“云工说得有道理,是该都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