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年,从初夏到深秋,就把大大小小十一处河道治理听话了,不冒水不淹田了。
但是穆眠野又把自己累病了,迎风往桥上一站,咔咔的咳,咳的站都站不稳。
索幸大患之处都已解决,于是他又尥蹶子,让陛下派了人来收尾,自己则不贪功不图名,一甩袖子带着竹西上潮春湖看雪去了。
可开了头,再闲下来居然躺不住。
回皇城后,就精挑细选了个编书的闲职,他也不碰史书,专挑些不重要的诗词,或是工学力学的书来编纂,居家办公。
“主人。”,竹西见他点头,立刻回屋收拾行李,不多时噔噔噔跑来,站在书房门口问他,“这两套哪一套显腰细?”
穆眠野头也不抬,“你不穿最好看。”
竹西讨了个没趣也不生气,靠在门口烦他,“皇后娘娘前日送了件狐狸毛的大氅来,她对你的尺寸倒记的很精准。”
“年关将至,舒阳郡主也差人送了年货来,当年她家族的事儿施行新政的几位大人也帮了忙,可没这好福气。”
“还有穆家军里的童将军,昨儿还特意上军营,拐弯抹角的问我同主人的感情如何,说是家中长女过几个月满十五,出落的亭亭玉立……”
吃的什么飞醋。
不就是提议去潮春湖看雪的时候迟疑了几秒吗,他又不是犯了死罪,何苦把这陈芝麻烂谷子的酸事儿又翻出来二次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