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消瘦下去不说,咳嗽咳的腰板都难以直起来。
若非有一身华贵的锦缎撑场面,离远些看,是个人都会把他误以为成将死的老头。
“主人今日想先吃糖还是先喝药?”,那日他吐血,竹西火急火燎的就去抓吕草草,靴子穿反了都不知道,轻功飞的又快又猛,硬生生把两大拇指给跑错位了。
这几天穆眠野在床上咳,竹西在床下瘸。
不知情的,像是高田那刚从东达国出差回来的愣货,第一眼还以为这俩是打架了,嗷嗷叫着就是一拳,把心系主人毫无防备的竹西门牙给打掉一颗。
现在可好。
穆眠野咳嗽咳的嗓子又痛又哑,说不出话。竹西缺了牙,说话嘶嘶漏风也不想说话。
而且穆眠野一听他说话就想笑,一笑就牵扯的肺疼,肺一疼就咳,一咳就见血。
最后是宁正立做主,把高田揪出去,借着操练的借口好一通折磨,才让穆眠野不好意思再笑了。
“不想喝药也不想吃糖,想亲你一口。”,吕草草可能是有意报复穆眠野把宁依尘送走那件事,配的药汁苦的简直能杀人,还给配了个一股子骚味据说能清肺的糖,穆眠野哪样都不想吃,“我没什么病,不用一日三顿药的,你看我现在都不怎么咳了。”
是的,没什么病。
吕草草在望闻问切,外加扎了穆眠野五十多根针之后,言语真诚且明确的说,他这就是累的。
每天一睁眼就是操心,耗费了太多心神和脑油,猛一放松下来,稍微有点病症就会惊天动地的牵连起所有亏空的器官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