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症状只能靠养,别动脑子,别劳累,吃好喝好,辅以补药,一点点把亏的见底的身子调养回去。
“早上就没喝。”,竹西不听他撒娇,该占的便宜倒不落下,俯身在穆眠野唇角舔了一口。
在穆眠野仰着脸美滋滋等待深入的时候,低头含了一口苦涩的药汁,渡进了他嘴里。
一瞬间的苦,在舌尖的搅弄之下,变成百倍千倍的煎熬。
“……”,无语极了的穆眠野实在舍不得咬他舌尖,就伸手去掐他的腰。
可往常异常敏感的竹西,今儿跟入定了似的,硬是等穆眠野把嘴里的药汁吞进去才松口。
“混账玩意儿。”,苦的眉头都皱成八字的穆眠野一巴掌拍他侧腰上,又向下在他屁股上好一通蹂躏才解气,“药哪儿是乱喝的,下次不许这么胡闹。”
“明日即将启程回皇城,主人身子不见好,如何受得了旅途奔波。”,竹西端着药碗和他犟嘴,“主人要罚要骂也要有力气才行,属下如今就是反了天,想讨您一顿打都不能如意。”
“嘿你这小混账!”,穆眠野让他连珠炮的一串怼给气笑了,“再不管教你是真要上天了,滚过来。”
说着,夺过药碗往床头柜上一砸,搂着竹西的腰滚进床内侧。
肺没有调理好,喘气儿都累,能维持呼吸都不得了了,压根存不下体力。
穆眠野想翻身把竹西压在身下都做不到,两臂软的跟面条似的,努力了几次觉得实在荒唐,侧躺着把手竹西往腰上一搭,沉默了半响才喃喃自语,“看来这药还是该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