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若寒冰,深若断崖,却又被内里汹涌的情意掀起滔天巨浪,紧跟着泛出点点泪花。

“哭什么。”,这副被人欺负了的小狗样儿,穆眠野哪儿还舍得骂,“进来。”

帐篷实在是小。

站了两个大老爷们儿,就要炸开一样。

穆眠野立着没动。

他也是第一次经历和爱人久别重逢的戏码,只有外人嘴里的一句“小别胜新婚”,却又不知道该从哪方面开始温故而知新。

“主人……”,竹西手握上他的手腕,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属下犯错了。”

穆眠野:“噢。”

竹西被他一个字吓得退缩,手也松开了,“属下不该以身犯险,伤了右臂,无法给主人写信。”

“也不该欺瞒薛将军扣押粮草一事,致使大军冒进,孤立无援。”

“更不该独身潜入敌国战区窃取情报,置自身性命于不顾。”

“您罚属下吧,属下绝不出声让外人听见……”

知错不改,再错还不改,求饶认罚倒始终诚恳。

穆眠野一挑眉,手杵进他盔甲里逐渐向下。

竹西几乎是瞬间躬起身子,脑袋抵在他的胸口,喉咙里溢出一声嘶哑的呻吟。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穆眠野顺势把人往怀里一搂,滚进杂乱的褥子里,手脚并用的扒去厚重的盔甲和面具,再层层剥去他染血的布衣,露出明显更精壮的身体,“军情复杂,你确实该听主将指挥。”

草席杂乱,穆眠野把自己心爱的狐狸皮大氅垫在了竹西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