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拢在怀里,低头细细打量。

军营里伙食自是比不上摄政王府,可是馒头咸菜管够,加上穆眠野每个月让清风驿站送信的时候给捎带的肉干和补品,好歹撑着没让他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二两肉再消下去。

吃得饱,打仗又是苦力活,竹西原本的薄肌锻炼的明显许多,塑形效果不错。

穆眠野忍不住上手去捏,硬的,弹力很好。

他于是坏心眼的又去吻竹西的唇,压低声线哄他,“放松些,绷着做什么?不罚你。”

竹西奔波劳碌探取情报,又熬了一夜没睡,神智已然在崩溃的边缘,唇齿相接的瞬间,彻底失去了理智。

战场上拼杀见的血,不比影卫营训练时的少,接连数月的鏖战早勾起了竹西体内的暴力因子。

穆眠野撩起的星火,轰一声点燃了他心里长久压抑的撕扯啃咬的欲望,埋头在颈窝,露出了尖锐的獠牙。

“嘶……”,被咬一哆嗦的穆眠野猛抽了口凉气,双臂却拥的更紧,紧箍着竹西的腰把人往骨子里按,嘴里含糊不清的呢喃着,“放松,我来了,我做你的后路,没事了啊……”

他有意挑起竹西的下巴索吻,用唇齿交融的亲昵去哄这头失控的小狮子,可是一连捏了三次都打滑。

只好双手捧起他脑袋打量。

竹西一脸的泪,催的眼圈绯红,鼻头暗粉,凭空生出一股子娇意。

“主人。”,他追着去咬穆眠野脖子。

泪珠子滴在皮肉上,震的人心神俱颤。

“我在。”

“我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