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他扶着门框往起爬,可手脚已经冻僵了,竟然整个身子跌跪下去。
膝盖骨砸在门框上,剧痛激起了几分理智。
宁正立把手里一盆血水递给小厮,转身来搀扶他,“往日那么多危机关头,你都镇定自若,今儿是怎么了?失了魂似的。”
“白罗春留不得了。”,穆眠野站定,迎面喝了一口冷风,“明日一早我会向陛下递折子,户部尚书的职位会空出来,你现在去寻个自己人顶替他的位置。”
“不日即将出兵,户部的站位决定了军饷的到位情况,快去。”
宁正立把他拖进屋,搬了个火盆杵他面前,“我现在就去,你也不必……哎!算了……这么要死要活的,我认了他这嫂子还不行吗?等他醒了,我亲自来请他入金吾卫,我随你一同罩着他。”
火盆里灼烧至发红的炭迸溅了两个火心,飘忽的落在穆眠野的蟒袍上。
他抬手抚去,却被烫的一哆嗦。
与此同时,里屋吕草草“哎呦”了一嗓子,把穆眠野的心揪起来猛砸在地。
“醒了醒了!哎呦我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穆眠野把自己碎成八瓣的心捞起来,拍回了胸口。
屋里地上床上全是血,难为吕草草居然把人救活了,还救醒了。
穆眠野摆手让所有人出去,自己坐在了床边,捏住竹西的手,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