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好说你差点吓死老子,也不能急吼吼的骂你傻吗居然能被白罗春给抓了去,可哭唧唧的问你疼不疼啊似乎也不是他能说得出口的。
竹西十指都被插入了竹签,此时拔出来,包成了十个小白团子,摩挲的穆眠野手心微痒。
“主人……”,他艰难抬起头,疼的额头上青筋凸起也不放弃,像是要说什么天大的事儿。
穆眠野原本想一巴掌把他按下去,顺便叮嘱他好好养伤不要作妖,又回想起在铁笼里他说的那句“属下早就诈出白尚书的计策了”,心里还是好奇的,就把头凑了过去。
竹西嗓子是哑的,嘴唇是破皮流血的,牙还被打掉了一颗,说话嗖嗖漏气,艰难的吐出了一句,“您好脏……”
“……”,得!您又干净到哪儿去?穆眠野无奈的叹了口气,正想说那我去洗洗。
“属下给您,舔舔干净……”,竹西说着,探出舌头,在他脸颊上舔了一口。
滑腻的舌尖擦过冰凉的皮肤,穆眠野后脊窜上一阵电流,击的他腿根一软,失控跪坐在床榻上,捏着竹西的下巴吻了下去。
屋里没熏香,穆眠野却觉得鼻尖满是香气,缠绵着越陷越深。
直至煎药归来的吕草草嚎了一嗓子,两人才被迫分开。
红着脸喝完药,竹西的精气神好了些,被吕草草在脑门上扎了十几根针,又含了一颗药丸在舌下,才被允许说话。
“主人有没有对白尚书说过穆衍这个名字?”,竹西斟酌着用词,“他声称说知道您不是穆云轻,说陛下不信任您,才包庇他与太后的私情,只为了让他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