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是刑堂的堂主,主司影卫营的刑罚惩处事宜。
今日这通鞭子虽然抽去他半条命,却也能暂时堵住余下几位堂主的嘴。宽恕的这几日时间,或许就能等来摄政王或陛下的决判。
竹西偷摸舔了口唇角的盐水。
再撑一天,再撑一天。
便是主人权衡利弊后选择不来找他,他也能将这段时间相处的美好时光多回忆几遍。
那一缕头发应该尽早要到手的,竹西东想想西想想,忽然心生懊恼,单靠偷偷藏起来的帕子和药瓶,也不知道死后能不能结阴婚。
不对,主人是要长命百岁的,提早被结阴婚不吉利,竹西想着,他在地府里等上几十年,等主人身死再纠缠上去也挺好。
恍惚间,远处似乎传来了人声。
紧跟着是侍卫的惨叫,有人踹门闯了进来。
“竹西!”,来人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主人。
主人语气冰凉,带着汹涌的怒意,“本王是不是说过。”
“既拜本王为主,就不要随意跪拜他人,没得失了本王的颜面。”
穆眠野裹挟着寒风站定,瞥了眼角落布满鲜血和碎肉的铁鞭,低声艹了句,抬脚把恭候在一旁的堂主踹飞了出去。
墙面上全是铁质的刑具,多数都带着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