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砸上去又面朝下摔下来,口鼻立刻渗出鲜血,摸不清是被刑具伤的,还是穆眠野夹着内力一脚踹的。
“松绑。”,穆眠野方才从混战中脱身,那五王和七王难怪有底气谋反,城内外瞧着风平浪静,打起来后特么从各处犄角旮瘩窜出来特么四五万叛军!
宁正立带的那点儿兵只够死守着不让村庄被侵占,可要想守住皇城,只能穆眠野回来调动宫内的御林军和禁军,同时遣人执信物去城郊召集穆家军。
总之是忙的焦头烂额,穆眠野也想不清楚,这刀都要戳腰子的危机关头,自己怎么还有心思亲自跑来这刑堂,救一个连自保都做不到的小混账。
堂主连抬手抹脸都没敢,踉跄上前替竹西松绑。
束缚四肢的铁链有钥匙就能解开,两处琵琶骨上的铁棍已经和身体粘连在一块儿,生拉硬扯再拽掉了皮肉,日后怕是难以将养。
“本王竟不知,影卫营内堂主无令也可擅自动用私刑。”,穆眠野等的心急,上前瞧了一眼,见后背无一片完整的皮肉,立刻抬手止住堂主的动作,冲身后姗姗来迟的副将吩咐,“去抓个太医来。”
堂主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摄政王居然真的会为了自己的傻徒弟,身披战甲满身血污就闯进了牢房。他心中喜忧参半,既想让竹西借贵人相助脱离影卫营这炼狱,又怕他个缺心眼的离了影卫营不出三日就让别人给整死了。
开口便带了几分夹杂着哀求的试探,“回王爷,是微臣存了庇护的心思。私刑加身后,若无圣命便不得再处刑罚。微臣知错,请王爷重责。”
穆眠野听过竹西提到他有个师傅,结合现在的情境,迅速猜出一二。
又见喝了水悠悠转醒的竹西满眼紧张,知晓这师徒二人的情谊只怕不浅,便没有继续刁难。
不多时,副官扛着一老太医跑进来。
穆眠野帮竹西接好了错位的关节,又协助太医取下铁棍,敷了伤药,就听外面有影卫传话,说是陛下送来了虎符,请摄政王尽快出兵平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