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你不是不知,穆氏满门英烈,如今只余了摄政王一位男丁。你断人香火,就不怕来日身死,十八层地狱里面对穆氏满门冤魂的质问吗?”
这些事情,甚至更远更宽泛的问题,竹西早在向穆眠野表达心意时,就翻来覆去的想过。
这些日夜,趁着月色描摹穆眠野的眉眼时,也不止一次的生出不该毁人命途的退缩感。
他想不出解决办法,又见穆眠野愿意亲近,几番相护,便渐渐沦陷入欲火。
想着烧死便好了,要什么理智,要什么两全。
他只要那个人。
便是把那人害死,死前他也要细细的吻那张唇,吞下血融进骨子。
“师傅。”,竹西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在半空,“早在五年前初遇时,我便对他生了邪念。”
“今日不死在这牢房,出了门,我还是要奔他身前作孽去的。”
第68章 过来
冥顽不灵的徒弟,打死也不觉得可惜吧。
今日的鞭子比往日犯错受罚时还重上三分,竹西咬牙生挺过三十鞭,只觉得后背的血水浸的下身温热一片。
他意识混沌了片刻,被冰凉刺骨的盐水一泼,瞬间痉挛着颤动,宛如一支烧尽了的香,扑簌簌垂落下去。
师父到底还是舍不得打死他。
师傅收了十六个徒弟,死的只剩下他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