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沟里的老鼠,杂碎了骨血融进灵魂,也不配在堂堂摄政王鞋边停留。
一日前。
他被呼啸的哨声引回影卫营,本以为是营地遭遇袭击,暗道落于敌手,为了防止皇城沦陷,才抛下主人前来协助。
没曾想,这会是个陷阱。
他刚踏入营地大门,便被师傅用铁索束缚,押送至这刑堂来。
烧红的铁棍穿透琵琶骨,内力被封锁,体内蛊虫蠢蠢欲动,致使周身经脉酸软无力,心脏也针扎虫噬般剧痛难忍,竟是连续挣断了两条铁链也没能顺利逃脱,还被卸了四肢关节。
自知逃不出去,他便也没继续自讨苦吃,垂头跪着等待处置。
牢房位于影卫营地下,遍布机关暗器,除去巴掌大的耗子拖着粗长的尾巴趁黑暗来偷食那些,因受刑而昏迷的影卫那腐烂生疮的肢体,便只剩下蜈蚣微不可闻的攀爬声。
一日,十二个时辰。
竹西双膝跪的完全失去知觉,被强行卸下的关节也从一开始的肿胀酸麻恶化至刺痛难忍。
才终于听见长廊另一侧传来人声。
必然是赢了,竹西想,区区一个五王,岂会是主人的对手。不过才一日,主人就遣了人来接他,也不知城内乱局收拾妥当没有,到底是给主人添麻烦了……
脚步声逐渐逼近,竹西又忽然想起自己此时的惨状,怕是要遭主人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