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天尊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脆弱的病体,气恼地磨了磨牙。
若不是他昨日晕过去了,也不至于耽搁这么久的时间。
一旁邬凌见岑风倦低下头,神色怨念,突然开口道:“我昨日就在明光城布下了结界。”
岑风倦讶异抬眼。
邬凌道:“自昨日起,明光城对修者准进不准出,如果真有人在城中监视殿宗门人,那他们就跑不了。”
岑风倦更惊讶了。
他看向站在自己身侧,一副尽在掌握神色的邬凌。
有一瞬间,岑风倦感觉到邬凌有些自得,像是犬类摇尾巴夸功似的,但等他细看时,看到的却只有邬凌神色淡然的侧脸。
错觉吧……
岑风倦回过神,摇头,觉得实在难以把得意自夸这两个词,和如今的邬凌联系起来。
想了想,岑风倦不解道:“既然昨日你就想到这点,怎么昨日不去?”
邬凌闻言,收回漠然落向远方的目光,视线在岑风倦身上扫过。
岑风倦被他意有所指的眼神看得莫名其妙。
难道你昨日没去明光城和我有关?
是因为我昨日晕了过去,但你想和我一同去查明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