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风倦被如今的邬凌搞得晕头转向,他不知邬凌现在对自己有几分信任,自然就猜不出邬凌的想法,反而扰得自己心中思绪纷乱。
堂堂岑天尊竟被自家徒弟折腾出几分吐槽的心思,扶额道:“等解决魔神,你也认出我的身份后,我定要再教你一次有话要直说,莫要整日当谜语人。”
邬凌仍在看着他,听到这话,眼中似泛起笑意的波澜,但很快又被他收敛于平静。
岑风倦看着眼前从醒来后就一直刻意维持淡漠模样的邬凌,最终无奈道:“总不能是因为昨夜你想看我睡觉,所以没去吧,那究竟有什么说不得的?”
他话音刚落,邬凌猛然转头,凝眉满脸正色地看向前路。
岑风倦见他被烫到似的,终于不再是漠不关心的淡然模样,心底生出了几分好笑。
经不得调侃,这幅样子倒是没变。
明光城已在脚下,岑风倦终于放弃了再研究邬凌的心态,神色肃然起来。
如果真的有岳掌门派来的监视者,对方在发觉自己无法出城时,就会意识到他们已经暴露,那么必然会尽可能地在城内设下埋伏。
岑风倦并不怕他们的埋伏,他担忧的是明光城熙熙攘攘的凡人。
他思索着,抬手召出了折扇,却未展扇,而向城中几个方向轻点,书卷的幻影随他动作浮现在城中,没入他点向的地方。
岑风倦道:“我定下了规则,接下来的两刻时间内,城中修者不能攻击凡俗之人。”
岑风倦的面色有些苍白,他昨日毕竟刚被人魔的魔息磋磨过,病体还未愈,在整个明光城支撑规则的负担又极重,让他难免疲惫。
他所说的两刻时间,也是在估算过自己身体状况后,确认能支撑的最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