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岑风倦也就耐住性子,配合着开始了问答:“邬野。”
“当时我的年纪是?”
“总角之年。”岑风倦想了想,又补充了具体数字:“十二岁。”
“当时是什么时间?”
“日暮时分。”
“见到我时,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之前一直对答如流的岑天尊顿住了。
这毕竟是太久之前的事,与现在相隔十几年时光和后续六个小世界的任务,更何况,彼时岑风倦还全然不知未来邬凌对自己的重要性,所以他自然记不清晰。
岑风倦斟酌着,是按印象说个大概,还是承认自己已经记不清。
邬凌见他沉默,表情没什么波动,只平静地开口:“六年前师尊生殉万魔渊后,魔神曾在反噬中撕裂了我的魂魄,带着一片分魂寻到了岳掌门。”
岑风倦脸色微变,六年前邬凌的魂魄竟然就受过伤?
这意味着自己的预警机制全然失效了,这方小世界的魔神怎会有如此实力,竟能彻底屏蔽自己的预警机制?
而且,六年啊……
邬凌竟在魂魄受损的痛苦中忍受了六年,而自己浑然不知。
一时间,岑风倦脑中半是对魔神的忌惮,半是对小徒弟当日遭遇的心疼。
邬凌已经继续道:“岳掌门从分魂的记忆得知了我与师尊相处的全部细节,所以才敢派人假冒师尊。”
岑风倦的表情僵住了。
怪异的感觉浮现在他心头:“你是说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们的事……”
“……还有一批人专门研习,要怎么把我们的相处模式扮演出来?”
岑风倦当然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但他此刻更鲜明的感想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