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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谨行心里恨不得立刻将温砚舟揉进怀里,狠狠欺弄直到男人将那张芙蓉般美丽漂亮的脸庞哭红,最好是哭着喊着说不要,却无可奈何地软在自己怀里。可表面上,谢谨行却是作出一副失落神情,半俯下身朝温砚舟道:“温叔叔最近是在躲我吗?”

“什、什么呀?没有吧?”温砚舟心里却是震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居然表现得那么明显,心又虚了三分。

谢谨行却不知道他在心虚,只笑吟吟地又朝着温砚舟凑近了一些,领带垂下,在温砚舟面前飘飘荡荡,“温叔叔不会是以为,我会因为那个铁箱子里的东西讨厌温叔叔吧?”

“我都说过了,我没有生气,反而温叔叔这么喜欢我,我还很享受呢……”谢谨行越是说,离温砚舟的脸庞就越近,声音也越是低沉,“温叔叔你看,我今天还戴上了那天你差点从我的私人别墅里拿走的那条领带呢。”

听到这话,温砚舟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到了谢谨行那垂下的领带上,看着那眼熟的花色,漂亮的浅色眸便震惊地睁圆了。

谢谨行知道温砚舟是认出来了,他轻轻一笑,趁着温砚舟眼中只有那条领带,没再试图躲开,便朝着男人那红润的唇瓣垂下了脸。

温砚舟对自己的痴恋,谢谨行早就一清二楚了,他一直在等男人主动靠近,可男人似乎太过胆小了,趁着铁箱子里的东西重见天日,谢谨行便趁机再度挑明男人的心思,顺便在试图夺走男人的沈渊迟面前宣誓主权。

可他不但没有等来男人的接近,反而是等来了男人的疏远。

谢谨行忍了几日,到了这日,他终于是忍不下去了。

随着距离的拉近,醉人的暖香透过那微张的红唇,幽幽钻入谢谨行鼻端,他不由想起那日在窒息中的疯狂亲吻,喉间几乎愈合的淤痕似乎还发着痒,这种痒,是无法用药膏治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