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将行李从器材室里搬到了谢家后, 温砚舟自然也每日都会见着谢谨行。
只是,每每他一见到谢谨行,沈渊迟就会发了狠地亲吻他, 甚至在夜里, 还会将温砚舟弄得浑身酸软潮湿,哭都哭不出来。
渐渐的, 温砚舟竟然有些怕起见谢谨行来了, 此时发现背后搂着自己的人是谢谨行, 他便下意识看向四周,确定沈渊迟不在附近, 便急忙想从谢谨行怀里挣脱出来。
谢谨行却不松手。
这段时间里男人的逃避, 谢谨行自然是看在眼里,只是他并不知道男人躲避自己的真正原因,只当是那日铁箱子里的东西掉出来, 把男人吓到了, 才会因此躲着自己。
毕竟那日之后, 每夜温砚舟还是会钻进他的房间里, 等他“睡着”了才会离开。
但既然温砚舟躲着他, 谢谨行便过来找温砚舟了,而温砚舟的挣扎, 被他以为是怕羞,更何况温砚舟挣扎的力道也不大,谢谨行轻轻一提, 就将男人抱离了地面,趁势往屋里一钻,后脚就将门给踢上了。
昨晚这些,谢谨行才松开怀里的温砚舟, 却是不想,在这只有二人独处的更衣室里,温砚舟一杯松开,居然也还是警惕地蹭蹭往后退,小脸都发白了。
怎么还那么怕羞呢?
看着面前这个迷恋警惕的年长男人,谢谨行脑海里竟是冒出了“可爱”二字。
明明在先前,知道有个大叔在跟踪偷拍自己,他的心里还感到很恶心,怎么一下子就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