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似乎已经碰上男人柔软的唇瓣了,可下一刻,男人却是忽地浑身一震,竟是快速往后退了两步,脸颊更白了,小小声地说:“我……我要去泳池那收拾东西了……”
说完,温砚舟转身就跑。
谢谨行眉头微蹙,竟从温砚舟的反应里察觉出一丝异样。
忽地,缓慢的脚步声从一旁经过,谢谨行似有所觉,朝那人看了过去。
却是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眸,沈渊迟站在更衣室前,冷冷地盯着他看。
谢谨行却是朝沈渊迟淡淡一笑,他可还记得,几日前在器材室中沈渊迟那副落水狗般失魂落魄的模样。
他还不至于无耻到痛打落水狗。
沈渊迟的出现似乎也解释了温砚舟方才的异样,谢谨行便压下心中的怪异,朝沈渊迟打了声招呼,便若无其事地换了泳裤,准备进泳池里找温砚舟。
上一节课正好在上游泳课,但圣黎学院的学生大多都是些文质彬彬的富家学生,上完课基本上都会收拾干净,温砚舟过来,也只是象征性地看一两眼,在值班表上写上几个字。
但因着沈渊迟出现在了更衣室里,温砚舟便有些不敢回更衣室了,只在空荡荡的泳池边上假装在很认真地巡查,等着沈渊迟从更衣室里出来,他再趁机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