愠怒从心脏烧至全身,眸中也殃及到瞬间充斥满了愤意。只见那崔亦扬压着怒火又几步朝谢昀那凑近。

一对被怒气泡成冷冽的眸子犹如浓夜黑蛇张开獠牙,狠狠地咬在对方身上:“你真行啊谢昀,这么多名门贵族快要跪在你面前任你择偶,你却在这里搞乱伦,原来谢少喜欢禁忌之恋?还是说你就只想让一个oga来操你?”

毒蛇一口咬在对方虚拟的颈侧,并狠狠往下刺朝猎物注入毒液。

又是嗤笑一声,对方一字一字从唇齿间挤出,目光直直定着他发冷:“口味真重。早说你喜欢oga,我就该把你丢入夜总会里,让那群发情的o轮着上你!”

砰!

一声重响!背后的瓶瓶罐罐也被砸了个稀碎。

以为会扇他耳光的崔亦扬提前伸出了手想要扣住对方的腕。可没想到下一刻,他的小腹就狠狠挨了一击!

整个人一屁股跌坐在地。崔亦扬还没彻底被跌下去的痛,疼得嘶完声。一片裹着冰凉湿感的刺痛就先从他背后蔓延开来。

被刺得整个人快跳起来。玻璃碎屑隔着布料猛地扎入他的皮肤,冰凉液体沿着他后背流了一地,少年撑在地上的手心也完全湿透。

凉飕飕的,布料黏在肌肤上难受死了。

“附近有绳子么?”谢昀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陆一秉,顿了顿又说,“顺便再去工具箱找一下锤子和钉子,一般实验室都有。”

对方听罢连忙去找,找到工具箱的锤子钉子,却只翻到一个带链子的项圈:“哥,只有这个。”

银质的项圈精致、小巧,在方形台灯下还泛出细碎白光。谢昀只看了一眼就用眼睛估出了它的尺寸。

与自己的颈围就似定制一样吻合。

他眼皮一抽。

不过又不动声色地嗯一声,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