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足步声继而走近,崔亦扬抬起头只见一张染上冷峻的面孔正垂下眼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

背后燃烧的灼热感愈来愈重,坐在地上那人刚想忍痛起来,那抹冷香又忽而朝他贴近。

下一刻,那张冷峻的面孔就突然在他面前放大。

崔亦扬呼吸一窒。

可两人还没对视多久,眼前这人就干脆利落地将手中项圈往他脖子强制套进去,而后拉高另一端,摸放在桌上的锤子钉子。

修长的指身捏着一枚银色钉子,谢昀非常熟练的用铁链孔扣上钉子,尺寸刚好卡着,他拉着铁链对准墙壁然后拎起锤子,猛一下又是往钉子上一砸!

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就往上一提而发紧的崔亦扬:??

现场看见崔亦扬像只狗被拴在那的两人:??

一切结束,仍戴着手套的谢昀起身,又默默摘下手套,眼色发冷地垂下眼帘,注视着他启齿:“90浓度的有机胺类药水接触皮肤会在十分钟之后挥发,若不及时用清水处理将会出现红肿、瘙痒,严重还会腐烂。”

“毕竟是你放在这的项圈,我并没有找到钥匙,那就祝你好运了,崔少。”

一听他这么说,灼烧感确实也继而燃着他的后背,崔亦扬明显是有些慌了,拧起眉头大喊:“谢昀!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快点给我解开!”

冷汗打湿他慌张下凌乱的额发,坐在地上那人白色纽扣被拧开几颗,衣襟大开露出他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呼吸用力地将胸口起伏着,尽是狼狈之样。

一道冷光刺过崔亦扬,谢昀扫一眼转身就走。

“钥匙在放项圈旁边的那个柜子里!”

见对方真的要下决心走,崔亦扬彻底慌了,冒着冷汗软下态度求他:“谢少,求求你帮我解开吧,我保证再也不这样对你说话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