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死了。空气一股醋溜溜的味道。
陆一秉在旁闻着都快要拧鼻了。
薄凉的余光瞥到裴书妍开盖装空气的场景,谢昀压下眼皮。
为了分散崔亦扬的注意力。他还顺势揉了揉怀中小狗的脑袋,但不作声。
一个默许的举动。
而且。那个冰山似的美人竟于此刻在唇边勾出了一点点像素。
他笑了。
他竟然笑了。
对着陆一秉勾出笑容的。
瞬间。万年冰山融化成一滩温水,却又如一把焰火把崔亦扬烧的怒气直往上冲。
指身悄悄攥紧了,他咬着牙看来十分气愤,握着的拳头都轻微发着颤:“所以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谢昀你真跟你弟搞一块了?”
他们几个过来就是为了给他看这个的?
知道自己对谢昀有意思,故意来气他的?
妈,的。
牙齿磨得咔咔痛,太阳穴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抖跳。崔亦扬拧起眉头脸色十分难看。
这个谢昀真是有病。
陆一秉最有病。
“你们真他妈的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