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谢昀有些猜出来了,从那次去酒馆围在他身边全是一些oga开始。

但是他并不在乎对方为什么要隐瞒这一点,原著也没有明确的描写,他擅长自动屏蔽这些没划重点、就不重要的白话旁白。

“好了别哭了。”

实在受不了对方这样,谢昀半阖着目状势放松,抬手绕后拍顺了一下他的背缓缓叹了口气,温声细语:“我没怪你。”

身上人又吸了一下鼻子。

谢昀最见不得别人在他面前掉眼泪,附近没有纸巾,他只好又用指腹轻轻拭去身上人眸角的泪:“我只是在想,你其实是alpha,要真是因为oga而被他们针对霸凌,有点”

“哥说这话是在心疼我么。”

手掌的温热抓住了身下人磨在自己眼角的手,而后只见陆一秉压皱眉眼,缓缓用眸边蹭着他,声儿可怜:“哥,你现在是在关心我么?”

一字一句。

坠入浓夜的房间寂静极了,冷月无声,对方的话儿浸泡于寂静空间仿佛是掉入大海,咚一声只激起一点水纹。

漆黑乌发还蹭在谢昀指身上隐隐发痒,对方用一双被泪水打湿成水雾的眼眸看着他。

瞧着那人卖怜、装惨,又要哭的样子,谢昀欲言又止。

心疼么?

谢昀掀起眼眸,静静与那张沐浴于白光之下的面孔对视。

那倒没有。

“只是觉得你很冤罢了。”

被这么污蔑。

陆一秉听他这么说,压皱的眉眼蹙得更紧了,继而蹭着他,低低重复一句:“只是觉得我很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