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身下人很轻地颤了一下,双手搭在那个沉重人儿的肩头,扭头吟了一句:“陆一秉,无论怎么样你都先从我身上起来,不可以。”

已然转为实音的话却被他含吐的轻软,陆一秉听得脑袋发嗡。可犬齿又不听话地刺进了一点。

beta是没有腺体与信息素的。可那抹谢昀本就有的、浓重雪松却比oga的甜香还要令人无法清醒、甘若腻醴。

谢昀掐了一下陆一秉的肩头。

是用力掐的。很痛,生理神经泛起一片麻钝感。可又在陆一秉看来似在拨云撩雨。

但他还是意识到这是不可以的,清醒过来埋进谢昀的胸口,隐隐抽泣。

“对不起哥,我”抬头,他又吐舌在谢昀颈侧、自己咬出绯红的那片肌肤上舔了舔,低气压的似只犯了错的小狗,“我太冲动了刚刚,疼么哥。”

软柔的发丝触感一直蹭着谢昀的颈窝,痒得让人受不了。

但比起自己不舒适的现状,他还是比较担心主角受突然反常的举动,压眉问他:“你刚刚想说你是什么状况,所以要用哪种抑制剂?”

虽然上过abo生理课,但谢昀记得oga发情有药物注射、口服粉末固体药品。

还分什么其他种类。

听他哥这么说,陆一秉以为他生气了,起身,泪痕水雾在他眸眼铺开,他皱了皱眉,一颗眼泪啪嗒一下砸落于谢昀的脸上,只听那人含着哭腔,喃喃着:“哥,其实我是alpha,对不起哥,我骗了你这么多年。”

他想通过这次易感期告诉谢昀,他和那群人一样是alpha

是可以保护他哥的alpha

从今开始,他要保护谢昀。

温热的液体濡湿身下人的面孔,对方噼里啪啦地掉眼泪哭个不停,谢昀:

哦。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