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一双漆黑眸目又缓缓淌出几丝怜意:“那哥我被冤枉了,好难受,你心疼一下我。”
不知是否因易感期到了,那陆一秉变得比以前还要黏人,用乌发一直蹭着自己就似只可怜小狗。
谢昀注视着他垂下的眼睫,还是很轻地叹了口气。
忽而,身下人抬手绕至对方的后脑勺一挽,将那人的脸埋进胸口。
软温肌肤的触感裹着一抹雪松沾上陆一秉鼻尖,他一愣,谢昀就又拉起被褥将两人掩住,阖目:“那就这样睡吧。我困了。”
他不是一个擅长安慰别人的人,那就这样抱着他度过易感期吧。
反正不可以,对。
燃烧在心中的渴求感在与那人零接触下反而愈烧愈烈。陆一秉耳边环绕着砰砰乱撞的心跳与身下人平缓的呼吸。
以及,来自谢昀身上的体温。
双臂搂紧了身下人的腰肢,陆一秉克制着内心莫名燃烧的欲望,然后眼角噙着泪地抱紧了谢昀。
嗯。
明朝一片曦阳裹着海风咸味打在灰黑色的窗帘,室内避光很好,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
是生物钟把谢昀唤醒的,陆一秉就这样睡着压了自己一整个夜晚,他快被沉得喘不上气,抬手推了推那块石头示意他起来。
脑子还残留着昨夜昏沉到糊成一块的意识,身上人迷糊着睁开了惺忪睡眼,很轻的哼了几声。
然后,蹭吧蹭吧又埋进那片软柔冷冽的雪松香中。
那雪松香:
“起来。”
有人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