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太,是不是佣人疏忽,忘记给谢少爷的酒里加药了?”

欧式复古风的长廊,一身着整齐黑色西装的少年身段高挑,步伐轻快,慢悠悠地环顾着四周。

对方并未怀疑她的制药能力。但陆媛还是轻捻一缕乌发,将其别至耳后,话儿静如潭水:“不会。我检查过了。”

软柔乌发流淌过她的颈侧锁骨,女人压下雪色眼皮,表面看来没什么情绪。

闻这声。周以朝很淡地掀开眼皮,偏头瞥了一眼那位酒红色露肩裙的陆媛,忽而弯眸一问:“对了谢太太,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陆媛面无表情地将眸眼一转。

那黑色西服的少年依旧持着礼貌之笑:“为什么这么着急给你儿子下药,让他同我上床?”

声儿不轻不重,柜中的那两人也听得一清二楚。

周以朝个人是很想身心都得到这个美人beta的,除了对方爱搭不理的性子与浅薄的皮囊合他味口,他更想要的是谢家家势优越的资源。

再让谢昀怀孕。用流有一半周氏血液的孩子强制捆住他。

可为何如今看来,却是这个母亲瞧起来比他急,一切颠倒了。

此话一落,一对凉薄、漆黑的桃花眸彻底默默流转了过来,陆媛不咸不淡注视着他,唇边浮出略显假意的淡笑:“周小少爷,这个具体原因,不在我们的合作范围内吧?”

她说。

很委婉的拒绝回答,周以朝眼垂下眼帘凝眸着她,微妙地挑起了一点点眉头。

行。

柜内温热气息继而流转在狭小的空间之中,谢昀依旧垂下眼帘,看不太清那个身下人的样子。

砰砰。

砰砰。

可那沉重有力的心跳声,却一直闷沉地砸在谢昀耳边。他的身前是来自陆一秉滚烫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