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热。
小腹紧贴上对方,灼热感一点一点烫着他,从他身上蔓延开来,谢昀皱眉。
不会又发烧了吧。
“你是哪里不舒服么。”
恐怕被柜外的人听见,谢昀压着声,哑然凑向陆一秉的耳边语悄悄话。
温热满含雪松冷香的气息喷洒于自己的肌肤上,似耳边忽而下的一场大雪,冻得令人一颤。
本就在双颊上烧的那片红晕更浓了,从脸庞一直延伸至脖颈根。陆一秉被那片冷冽的雪松吻得脑子一嗡,思绪与意识仿佛都被眼前人融化。
化成一团烂泥。糊得令他无法思考。
“哥头好晕。”他下意识喃了一声,微微皱起眉头,想伸手去环谢昀的腰肢,可指腹刚蹭到他只裹着一层白色外衫的布料,他又顿住了,没有将人挽进怀中。
他记得哥好像不喜欢太多的肢体接触。
更何况现在自己的意识还是烧得不清楚的时刻。不可以这么做。
陆一秉心说。
两人有力的喘息仍旧在狭小空间纠缠不分,谢昀一听对方说这话,也轻轻蹙眉,在心中低吟嘟囔了两个字。
头晕?
抬手。几乎是下意识的。谢昀将手背贴在他滚烫的额头处。
又有温热冷不丁贴上陆一秉的额间,他整个人昏昏的,就听谢昀极小声地在那自言自语:“摸起来额头确实蛮烫,怎么就又发烧了。”
真是个令人放不下心的孩子。
感觉到对方有些棘手。陆一秉咬了一下唇瓣,沉声:“哥我不难受,就是这里挤得太热了闷的慌,我唔!”
对方话还未说尽,谢昀贴陆一秉额头的手被突然一抬,下一刻捂住了他的唇瓣。
“嘘。”
谢昀欺身压下,两片薄红的唇瓣几乎是贴着陆一秉的,用气音吐了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