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弃一切。

他还没有把那三个字说出来,脑子就一嗡,红色漫上脸颊。

谢昀见此人停顿这么久,不知道对方在独自思索着什么,可却温言:“没事,交给我,我能应付。”

令人心安的一句话。

半开的唇瓣启齿又闭,其实陆一秉还想张口再说些什么,但听对方这么说,不知为何,他又默默闭上了嘴。

谢昀一直都是个很要强的孩子。要强的有点让陆一秉心疼。

只希望这种事以后能少一点。

乳白色月光洒于柜外窗边的叶影上,投出一大片黑色在窗外婆娑。

哒哒。

沙沙。

两道参差不齐的步伐声回荡在长廊之中。

柜内的两人提高警惕。

陆一秉的视线往门缝一瞥,率先留意到柜子缝隙过大,用手指戳了一下背靠柜门的谢昀表以示意。

缝隙过大,贴在柜门确实会容易被看见衣物,对方读懂,往陆一秉那挪了挪。

呈单膝下跪姿势,谢昀图位置舒适顺便还伸手靠在陆一秉头侧的柜门,呈壁咚式将其人环绕。

一抹勾人、浓重的雪松香忽近,谢昀跪下的双腿放于陆一秉张开的两腿之间,小腹贴小腹。陆一秉仰起头见对方垂下首的模样。

砰砰砰砰砰——

尽管看不清对方的脸,但那一抹浮在鼻尖的雪松却愈加强烈地调动着陆一秉的心情。

好热。

感觉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