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夜,萧煜寒睡得很不安稳。
梦中不再是阴冷的天牢,而是铺着柔软锦缎的龙榻。沐云舟散着墨发,只着一件松垮的寝衣,衣带要系不系,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
他端着一盏甜汤,笑眼盈盈地靠近,声音又软又媚:“萧卿,尝一口?”梦中的萧煜寒竟没有推开他,反而扣住了那只执盏的手腕。
汤盏倾覆,蜜色的汤汁蜿蜒过沐云舟白皙的手指、手腕,他下意识地俯身……
萧煜寒猛地惊醒,坐起身时额上全是冷汗,亵衣下的身体燥热难耐。
他难以置信地按住狂跳的心口,梦中那细腻的触感、那甜腻的香气竟如此真实。
羞耻与愤怒瞬间淹没了他——他竟对那个陷害他全家的“昏君”生出如此不堪的念头!
“无耻!”他低咒一声,不知是在骂沐云舟,还是在骂自己。
窗外传来隐约的咳嗽声,是主殿的方向。
萧煜寒走到窗边,看见沐云舟披着外袍的身影映在窗纸上,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萧煜寒捏着窗棂的手泛白,他本该觉得快意,可心头涌上的却是莫名的心疼。
直到三更天,咳嗽声停了,萧煜寒才发现自己竟站在窗边半个时辰。
第21章 酒后吐真言,他究竟是真昏,还是在装昏?
第三夜,沐云舟亲自来了偏殿,还穿着议事时的龙纹常服,只是外袍微敞,发冠也有些歪斜,带着一丝慵懒的倦意。
“萧卿住得可还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