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眼神恢复了之前的疏离和淡漠。
“我不会撤掉那道线。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更不会。”
“我们之间,只有这样。”他指了指那道无形的界限,“也只能这样。”
说完,他不再看沈执一眼,转身,径直上了楼。
留下沈执独自坐在空旷的客厅里,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他猛地一挥手臂,将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扫落在地!
刺耳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别墅里炸响,如同他内心某种东西再次崩塌的声音。
那念头带着不甘的、绝望的咆哮。
他做了这么多!他放下了身段,他尝试着改变!为什么还是不行?!
为什么就是不能稍微靠近一点?!
他瘫倒在沙发上,用手臂挡住眼睛,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压抑的低吼。
楼上,谢予安关上卧室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
刚才那番话,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必须打破沈执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建立在强迫、伤害和不对等的权力之上。任何试图粉饰太平的“温情”,都是对过去那些痛苦的亵渎,也是对未来的麻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