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愿。
那念头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冰冷的绝望。
从此以后,他只能看着。
看着他的金丝雀,在为他打造的华美囚笼里,安静地、疏离地,活着。
而他,连触碰的资格,都被剥夺。
第20章 求而不得
回到半山别墅,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却又截然不同。
佣人依旧沉默,房间依旧奢华,只是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紧绷的界限。谢予安被安置回原来的卧室,沈执则搬到了隔壁。
秦屿被紧急召来,看到谢予安的状况,眉头拧成了疙瘩,但瞥了一眼旁边脸色阴沉、却异常沉默的沈执,终究没多问,只是埋头开药,调整治疗方案。
治疗过程枯燥而痛苦。大量的药物,定期的检查和输液。谢予安的身体像一块贫瘠的土地,艰难地吸收着养分,恢复得极其缓慢。他依旧咳嗽,低烧反复,只是咯血的情况在强效药物的控制下,暂时被压制住了。
沈执遵守了他的承诺。
他不再碰触谢予安。不再有拥抱,不再有亲吻,更不再有。他甚至很少进入谢予安的卧室,大多数时候,只是站在门口,沉默地看着他吃药,或者睡着。
他的目光成了新的枷锁。沉重,黏着,带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滚烫的渴望和痛苦,无处不在。
谢予安对此视若无睹。他按时吃药,配合治疗,在身体允许的时候,会在花园里散步,或者坐在窗边看书。他吃得很少,话更少,像一抹游荡在别墅里的、苍白的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