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去走走吗?”沈执忽然问,“明天。就我们两个。”

谢予安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

沈执当他默认了。

第二天,沈执亲自开车,没有带司机。车子驶出市区,沿着盘山公路向上,最终停在一处僻静的山顶观景台。

这里视野极好,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深秋的山风带着凉意,吹动了谢予安额前的碎发。

沈执替他拢了拢外套的领子,动作有些生硬。

两人并肩站在栏杆前,看着脚下如同模型般的城市。车流如织,霓虹闪烁,一片繁华景象,却仿佛与他们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我母亲,”沈执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生前很喜欢这里。”

谢予安微微一怔。这是沈执第一次主动提起他的过去。

“她是个……很温柔的人。”沈执的目光投向远方,眼神有些空茫,“但软弱。被我父亲骗了一辈子,最后郁郁而终。”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悲伤,只有一种冰冷的陈述。

“那只金丝雀,是她留下的。”沈执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她死前,拉着我的手说,希望我能自由,像鸟一样。”

“可惜,”他转过头,看向谢予安,眼神深邃如同脚下的深渊,“我好像……只学会了怎么关住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