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猛地转头,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射向秦屿。
秦屿毫不退缩地瞪回去:“我说到做到!你再不收敛,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执心上。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秦屿看着他这副样子,终究还是放缓了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沈执,听我一句。如果你真的……在乎他,就别用对待那只鸟的方式对待他。他不是鸟,他是个人。”
说完,他拍了拍沈执的肩膀,拎起药箱离开了。
沈执独自站在客厅里,背影僵硬。夕阳的光透过落地窗,将他影子拉得很长,显得孤寂而偏执。
……不能死。
那念头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席卷了他。
那天之后,沈执的行为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依旧掌控着谢予安的一切,但那些带着惩罚意味的、过于粗暴的减少了。他不再轻易弄伤他,甚至在时会刻意避开他脆弱的脖颈和胸口。
他带回来更多的书,各种类型的,堆满了谢予安常待的角落。他甚至还弄来了一台老式的留声机和一些黑胶唱片,大多是舒缓的古典乐。
别墅里开始响起低沉悠扬的大提琴声。
谢予安对此没有任何表示。他依旧安静,顺从,像一潭死水。只是偶尔,在听到某首特别哀婉的曲子时,他会抬起眼,看向那台旋转的留声机,眼神里有瞬间的恍惚。
这天晚上,沈执没有碰他。只是将他抱在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微凉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