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耸耸肩,唰唰写下一张新药方,递给旁边的佣人,然后凑近谢予安,压低声音:“小美人,跟这么个阴晴不定的家伙在一起,很辛苦吧?”

谢予安还没说话,沈执冰冷的声音已经传来:“秦屿,你很闲?”

秦屿立刻举手做投降状:“得,我闭嘴。”他冲谢予安挤挤眼,拎起药箱溜了。

谢予安垂下眼睫,继续翻看膝上的诗集,仿佛刚才的插曲与他无关。他能感觉到沈执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审视。

夜里,沈执的似乎比往常更重。他将谢予安按在落地窗前,背后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玻璃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他着他的后颈,着那颗蓝宝石,动作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烦躁和。

“他跟你说了什么?”

谢予安被得说不出完整的话,破碎的溢出喉咙。

“没……没什么……”

沈执显然不信,得更深。

“离他远点。”

谢予安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警告因何而起,只能无力地点头。

过后,沈执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清洗,而是就着的姿势,将他抱到沙发上,让他趴在自己怀里。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着他汗湿的脊背。

谢予安疲惫地闭着眼,呼吸尚未平复。

“谢家要完了。”沈执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谢予安猛地睁开眼,心脏漏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