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说,原来的链子太重,对你的颈椎不好。”沈执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谢予安看着那条新链子,手指微微蜷缩。

沈执拿起项链,走到他身后,亲手为他戴上。新的链子轻若无物,宝石坠子贴在皮肤上,也不再觉得冰冷硌人。

“以后戴这个。”沈执帮他整理好链子,手指在他后颈轻轻按了按,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谢予安低下头,看着胸前那抹幽蓝的光泽,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懂沈执。

这个男人可以前一晚将他得咳血,第二天又因为他一句无心的“勒死”而换掉项链。他的与偶尔流露的、诡异的“体贴”交织在一起,构成一个巨大而危险的谜团。

而他,似乎已经深陷在这个谜团中心,无法挣脱。

他拿起勺子,继续喝粥。温热的粥滑过喉咙,带来一点暖意。

脑海里,系统依旧死寂。

第9章 恨我吗

那条新项链轻巧地贴合着皮肤,不再带来冰冷的负担,却依然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谢予安发现自己开始下意识地去触摸它,尤其是在沈执不在的时候,指尖拂过那颗光滑微凉的蓝宝石,仿佛能从中汲取一丝虚假的安定。

秦屿来的次数多了些,除了诊脉,偶尔也会留下吃顿饭,用那种带着探究和玩味的眼神在沈执和谢予安之间来回扫视。

“气色好了点,”某次诊脉后,秦屿摸着下巴评价,“不过心思太重,肝气郁结,这药治身不治心。”他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旁边看文件的沈执。

沈执头也没抬:“开你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