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看了他好大一会儿都没有察觉,就也没有再打扰他,自己拿着送来的话本去了床上。
现在天气冷了不少,只坐一会儿,双脚就变得冰凉,还是床上暖和一些。
油灯在书桌那边,林言坐在床上不太有光,索性把书放在一边,脱了棉衣直接钻进了被子里。
没有睡意,眼睛盯着陆鹤明的身影暗暗算着日子,冬至一过就是陆鹤明的生日了。
刚入冬时,豆芽不好发也不好卖,再加上镇上卖豆芽的越来越多,林言就和陆母商量停了这项营生,如今三个人照顾一个摊子,陆母和林言也都更轻松了些。
陆母就趁着闲的时候给一家人做了棉鞋棉衣,但是里衣什么的就只给她自己和阿眠做了。
林言翻了个身,有了想法,他打算给陆鹤明做一身里衣,以前做过两身,好像还挺喜欢的,经常见他穿。
其中有一身前些日子两人亲热的时候被林言扯破了个大口子,事后林言还打算给他缝起来,试了一下,怎么补都不顺手。
林言说让他扔了,陆鹤明还委屈了好久。
还是最后承诺再给他做一身,他才同意把那身拆了给陆母做鞋里子。
林言想着明日就去买匹布,他做的慢,还是得早早准备上……
油灯燃尽,陆鹤明才恍然回神,夜色已深,林言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陆鹤明脱了衣服先暖了暖手脚,回了温才把人抱进怀里。
林言醒的时候旁边还热着,估计陆鹤明刚起,他翻了个身又眯了一会儿才起身。
杨婶早早到了,正在铺子里收拾东西,林言打了个招呼就去洗漱了。
陆鹤明在热昨天剩下的排骨汤,陆母擀了面条,等下放到汤里煮,这还是林言以前做过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