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有不少主动要去的,最后也没有落到陆鹤明,在家呆了两天就回来了。
林言既然答应了话本的事,就日日抽空写,还未到冬至,锦书馆那边就传来消息,新的话本要开始卖了。
安洵亲自带着话本上了门,还顺便拎着卤菜,他到的时候,陆鹤明也刚好从书院回来到家。
“看我掐的点准不准?”
都要冬天了,还拿个扇子装模作样,这人自从在书馆见过一面后,几乎没隔几天就要来一次,陆鹤明早已习惯这人行径,推开门就进去了,安洵自然地跟在他后面。
安洵轻车熟路的钻到厨房:“婶子做什么好吃的,我没进门就闻到了?”
安洵不是第一次来,先是买他家的米酒,后来熟了点,带着书来蹭饭。
陆母供养陆鹤明读书多年,书有多贵她也是知道的,一本书换一顿饭,她心底不知道多高兴。
但也知道人情不是随便欠的,私下和林言说了两句,林言想了想,这些日子下来,也知道安洵估计就是无聊,加上和他结识并无坏处,就当邻居相处就成。
安洵试探几次,如今越发得寸进尺,每次都赶着陆鹤明散学的点来。
他不缺银子,每次来不空手也不带贵重的东西,吃食或者给阿眠带个小玩意儿。
陆母被他一张嘴哄的十分开心:“阿言做了排骨,等下在家吃饭。”
林言正在院子里和陆鹤明说话,听见安洵说的话,和他轻声吐槽:“他怎么又来了?”
“你们两个是不是说我坏话呢?别人求我去我都不去呢,你们夫夫还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