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都喜欢吃,后来每次买排骨都多兑水,熬上一大锅的汤。
北风呼呼的吹,刮在脸上生疼,摊子里三个炉子都烧着,天太冷,有些从赶早来的人都喜欢喝些热的,两个炉子不够用,林言就又买了一个炉子专门温着米酒。
一直卖到下午,天气阴沉沉的,林言就让杨婶收了摊子,反正现在米酒能放,也不必日日卖完。
留陆母和杨婶在家收拾,林言带着阿眠去买布匹。
里衣要软,一匹布下来要了一百二十文,按照陆鹤明的个子能给他做两身,林言打算先赶出来一身当生辰礼物,剩下的一身慢慢做,在年前做出来就好。
回到家的时候北风刮得更厉害了,林言先把布匹放了起来,杨婶已经走了,陆母正在厨房做饭。
蛋花米酒剩下了一些,陆母让杨婶带回去一点,今天晚上和明天早上都能热着吃,喝碗热乎的再来省得冷。
陆母也没用大锅,直接在炉子上热了热,还顺手往里面丢了两个小红薯:“快来喝一碗暖暖身子,这风刮得,怕是要下雪了。”
林言端着碗围在炉子边,热腾腾的很快暖和起来:“下这么早吗?”
“这还早?下雪好,下了雪来年收成好。”
陆鹤明迎着风推开门,厨房里亮着昏黄的光,一言一语的往他心里钻。
“这红薯真不错,吃起来甜甜的……”
“喜欢吃也不能多吃,下次再烧。”
“那明天阿娘就给我和哥么一人外烧一个可以嘛?”
“你个小馋猫,你想吃可别拉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