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茗,我可以解释……”

“我没有……我是清白的”

“不信的话,你可以看……”

他的声音又急又快,眼神里翻涌着巨大的痛苦和被冤枉的焦灼,以及一种深沉的、近乎绝望的恐慌。

说罢,岑临岘便急忙宽衣解带。

第95章 大婚

苏茗直接傻眼了。

不是,说话就说话,大哥你别动不动就脱衣服啊!

“死到普,死到普!”

苏茗没来得及拦住他,岑临岘的衣袍已经滑落到腰间,映入眼帘的是纵横交错的刀伤。

岑临岘急着解释,眼眶通红,呼吸急促灼热。

“他们给我下药”

“我迫不得已只能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你相信我,我是干净的……”

苏茗张了张嘴刚要说些什么,眼前突然漆黑,一只带着薄茧、指骨分明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猛地从她的身后探出,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她的双眼。

滚烫的掌心隔绝了所有光线,也隔绝了那令人不快的画面。

“阿姐,别看!”

程钰挡在他们二人中间,彻底隔绝了两人。

“呵”

一声极冷、极轻、带着浓浓讥诮的嗤笑从她的头顶响起。

“哪家清白男子会当着女子的面随意宽衣解带”

“真是不知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