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握着沈知戏手腕的力道猛地收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疼得沈知戏轻轻抽了口气。
“他不需要。”厉风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森然的寒意。他盯着红发女人,眼神锐利如刀,充满了警告的意味,“离他远点。”
那股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占有欲,让红发女人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她看了看厉风,又看了看被他紧紧护住、低垂着头的沈知戏,似乎明白了什么,耸了耸肩,没再说什么,带着她的人转身离开了,但离开前,还是意味深长地又看了沈知戏一眼。
直到“火狐”小队的身影消失在废墟尽头,厉风周身那骇人的冷意才稍稍收敛,但握着沈知戏手腕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反而拽着他,转身大步朝着岗亭后面更隐蔽的角落走去。
他的步伐又急又重,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沈知戏被他拽得踉踉跄跄,手腕处传来阵阵刺痛。
“厉风……你弄疼我了……”他忍不住低声抗议。
厉风猛地停下脚步,将他一把抵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阴影瞬间笼罩下来。
“疼?”厉风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沈知戏的额头,灼热的气息带着怒意喷在他的脸上,“知道疼,就别随便对别人露出那副样子!”
他的声音压抑着,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另一只手捏住了沈知戏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面自己翻涌着骇人风暴的眼睛。
“谁准你跟别人走那么近?嗯?”厉风的指腹用力摩挲着沈知戏下巴细腻的皮肤,留下红痕,“谁准你用那种眼神看别人?”
沈知戏被他眼中的疯狂和怒气震慑住了,心脏狂跳,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他什么时候对别人露出过什么样子?他明明一直躲在厉风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