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他试图辩解,声音因为下巴被钳制而有些含糊。
“没有?”厉风逼近,两人的唇几乎要贴在一起,他死死盯着沈知戏因惊慌而微微睁大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照出他自己失控的模样,“她看你一眼,我就想把她的眼睛挖出来!”
这充满血腥气和极端占有欲的话语,让沈知戏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般的男人,恐惧之余,心底却莫名地滋生出一丝极其微弱的、扭曲的悸动。
厉风看着他苍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唇瓣,眼底的风暴更加汹涌。他捏着沈知戏下巴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
“沈知戏,你给我听好了,”他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你是我的。从里到外,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是我的!”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碰你,谁也不能看你!否则……”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那眼神里的狠戾已经说明了一切。
沈知戏怔怔地看着他,下巴上的疼痛和男人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混乱的神经。他应该害怕,应该挣扎,应该远离这个危险而偏执的男人。
可是,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
为什么在这样绝对的、近乎恐怖的宣告中,他竟然感觉到了一丝……被人在乎着的、扭曲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