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重复着,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嘲讽和崩溃前的疯狂,“一句对不起……就够了吗?沈知戏……你怎么能……你怎么敢……”
他的话语被骤然响起的检票广播打断。
“前往南隅方向的kxxxx次列车开始检票了……”
机械的女声,如同最终的审判。
沈知戏用力,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腕。
周予安却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将他一拽,在周围一片低低的惊呼声中,将他狠狠地、粗暴地拉进自己怀里!
然后,在沈知戏完全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周予安低下头,带着一种毁灭般的、混杂着无尽爱意、愤怒、绝望和不甘的疯狂,用力地、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那不是图书馆里青涩的试探,不是新年时温柔的触碰。
这是一个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带着血腥气的吻。
周予安的牙齿磕碰到了沈知戏的唇瓣,带来尖锐的刺痛。他带着未散的酒气和咸涩的泪意,强势地撬开沈知戏的牙关,如同攻城略地般。。。
这个吻,不带丝毫温情,只有宣泄般的痛苦和濒临崩溃的占有欲。
沈知戏的大脑一片空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吻。他能尝到周予安泪水咸涩的味道,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剧烈颤抖,能听到他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