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的手在为他披上外套后,并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顺势落在了他纤细的后颈上,带着温热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进去吧。”陆沉说完,率先转身。
沈知戏裹紧了他的外套,跟上他的脚步。
回程的车上,一片寂静。车窗外的流光溢彩飞速掠过,在陆沉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沈知戏靠在椅背上,身上还披着那件宽大的西装外套,鼻尖萦绕的全是独属于陆沉的气息。他悄悄偏过头,看向窗外,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他和陆沉的影子。
他看到,在光影交错间,陆沉闭着眼,似乎在小憩,而他放在身侧的手,却极其自然地、在阴影的掩护下,覆上了自己放在腿边、微凉的手指上。
掌心干燥,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的手指完全包裹住。
沈知戏没有动,也没有抽回手。
他就那样任由陆沉握着,直至掌心微微濡湿,直至车子平稳地驶入别墅的车库。
那一刻,他清晰地意识到,有些界限,正在被无声地打破。
而他,似乎并不排斥。
第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