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因为眼睛像那位?”
“啧,替身罢了,能有多长久。”
沈知戏脸上维持着淡淡的、得体的微笑,仿佛完全没有听到那些话语。他甚至能感觉到陆沉周身散发出的、愈发冰冷的气场,显然,那些议论也落入了他的耳中。
陆沉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带着他走向相对安静的休息区。偶尔有身份足够重要的人前来寒暄,陆沉才会简短地应付几句,并将沈知戏简单地介绍为“沈先生”,态度算不上热络,却也无形中奠定了一种保护的姿态。
期间,一位似乎与陆家相熟的长辈,目光慈祥地落在沈知戏身上,多问了几句。陆沉不动声色地侧移了半步,恰好将沈知戏半挡在身后,隔断了那过于探究的视线。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沈知戏的心跳漏了一拍。
晚宴进行到一半,沈知戏觉得有些气闷,低声对陆沉说想去露台透透气。陆沉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露台的风带着夜晚的凉意,吹散了些许宴会的喧嚣与酒气。沈知戏刚松了口气,身后便传来了脚步声。
陆沉也跟了出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站着,望着楼下城市的灯火阑珊。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却不像以往那样充满隔阂,反而有种奇异的……平和。
“冷吗?”陆沉忽然开口,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模糊。
沈知戏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件带着体温和熟悉雪松气息的西装外套,已经披在了他的肩上。男人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强硬,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外套上残留的体温瞬间驱散了夜风的寒意,也将陆沉的气息紧密地包裹住他。沈知戏身体微僵,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外套的前襟。